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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徘徊于虚无之渊】(好的吧一个痴汉故事

绪卷先生不清楚那样的感觉是否是爱。

在那样的时刻,他只能朦朦胧胧想起一句毫无疑义的句子了
“再往前走,就是虚无之渊。”

只是在那个时候,那个时候他一如往常地走向车站,积水的洼地盛了一人份的月亮,雨还在下,月亮于是被下落的雨滴砸得火星四溅,积水的路面黑沉沉的,不同于天空下雨前的令人郁结的阴沉,这样的黑黑得格外纯正,在令人恐惧的夜色里,格外可爱的,借着路灯的光展开了世界的倒影。这样的水面绝对不会让人想起形成它的暴雨,似乎要冲走一切的洪流砸在地上。这水面异常可爱温顺,静静的守过夜晚,明天早上的高温就会将它灼得体无完肤。

流岛小姐有这样的一双眼睛。大概就是这样一双眼睛,将绪卷先生死死拦在原地。请原谅绪卷先生以上的碎碎念吧,大概陷入所谓爱情的人就变成了不由自主倒映着爱人又折射着爱意的令人嫉妒的家伙了吧。

一如往常的,绪卷先生走出事务所。身旁的同事兴致勃勃地谈论着假期使用,绪卷先生用空出来的左手夹着两本译本,眺望着马路对面雨中的车站。暴雨砸在地上,天空仿佛随着轰鸣声陷落了。绪卷先生裹了裹大衣,红绿灯孤零零立在雨中。他觉得有点冷。

17时52分,绿灯。在马路两边伫立着的人群流动起来。黑夜于雨的间隙攻城略地。绪卷先生向马路对面走去。他再一次看见了流岛小姐。她站在雨中的车站,白色的耳机线垂在格子衫的衣摆,头发松松地扎在肩头,水绿色发圈戳出来,棉质运动裤露出一截小腿。其实她并不叫流岛小姐,请原谅绪卷先生的胆小,他实在没有勇气询问她的名字,他生怕自己都不知晓的感情将流岛小姐灼烧殆尽了。一一真是令人嫉妒的苦恼啊。流岛小姐如兀自耸立的孤岛站在人潮当中,雨天阴冷的暗色调里,流岛小姐鲜艳的格子衬衫也被赋有了流动的触感,她也变得虚无缥缈起来了。
“流岛流岛流岛......”绪卷先生为自己想出的名字雀跃不已,毫无疑问的不是吗,这个名字将会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了,这种占有他人却不为人所知的感觉让绪卷先生收获了爱情。下一秒即是爱情搁浅的地方了,绪卷先生对上了流岛小姐(姑且这么叫吧)的眼睛,温柔驯良的,什么都没有包含的眼睛。他被这样一双眼睛拦住了。他站在马路中央。因为流岛二字产生的快乐和兴奋一下子骤降了,他被这样一双眼睛棒喝。流岛小姐什么都不曾明了,绪卷先生隐忍的爱,热烈的思念,懦弱的告白,卑微的渴求......自始至终的,在这样的恋情里,她只是站在那里,就成为了每一幕的主角,这部烂俗的暗恋剧充斥着绪卷先生的碎碎念还有盘旋着的灼热的爱恋。一部只有一个人的,女主角形同虚设的舞台剧,男主角自得其乐地演绎着他爱的痴情的男人,并且为之着迷无法自拔。一一这样说来,流岛先生四个字似乎更为合适?

少女带着探寻意味的无辜的深情明显灼伤了绪卷先生的心,他感觉到什么人格性的,他自己都不自知的东西在酝酿着一场风暴式的悲伤。鸣笛声传过来,绪卷先生站在马路中央猛地发力,冲回了马路的那一边。

“好险好险......”绪卷先生裹了裹大衣,再次陷入了懦弱垒成的悲伤中。他朝反方向的车站走去。

这到底算不算爱呢?绪卷先生再次这样思考着,为了首尾呼应一下,他大概应道一句“再往前,就是悲伤之城了”
可是他还有什么心情吟出这样的话语呢?这时候大概只有矫揉造作一句
“纵使明了是虚幻之恋,心亦绽渴求思慕之念” 才更加符合绪卷先生自认为的悲剧形象了。

流岛小姐背后的红绿灯闪闪烁烁,很明显,绪卷先生又错过了一个十字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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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少女心维持不到给他们美好的结局了。依旧不会打破折号的一天。

虚无之渊悲伤之城语出太宰治(道化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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