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皮本瓜

途有饿嫖

关于

已死去了

请珍惜,已有的吧。

 

【教堂穹顶的天光】

心,被搁在红黑色调嵌金边的漆器里。

摆在传说中的没有不散的宴席的所谓爱的长桌上,摆在我面前。

长桌对面坐着你。

高顶的哥特式建筑教堂,彩绘玻璃的天窗,天鹅绒的深红色落地窗帘怯怯遮掩。唯一的亮光是你。都说在炽热光源身边的作为影子的我看不见身为光的你。是啊,我低头。唯一的光源,五官模糊。

木制长桌上空落落摆放着两道菜。

是你的心和我的心啊。原来两颗病态的心终究是,不能残缺颓败地拼接在一起的。不知道是命运三女神放下了自由选择的竹签,还是湿婆换上了另一副主管毁灭的假面。

【朗姆预调酒来一箱】

“喂,我说,我们掰了吧。”她对着我语调古怪的道。

   "恩?原因。“我感觉有什么奇怪的化学液体要流出来了。

“没有什么为什么,我累了。”她理了理刘海,眼睛有点发肿。

“哦。但是我有权利知道原因。”我开始大笑。

——我以为我不会在乎她的。对,以前不会,现在一样也不会。

  "要问什么快问。”她皱了皱眉。

“为什么。”我倚靠栏杆。

“本来初一的时候我家里就开始反对我跟你在一起了。”她看向阑干外。

——啊。。。我突然回头看她的眼睛。

‘’好狗血。”我憋了半天。

“是啊,是很狗血。‘'她突然笑得很灿烂,”初一的时候,我完全不把他们的话当回事。‘'

''所以呢,现在呢?”我记得她妈妈说过,我像精神病一样。对嘛,那样的家庭也是。即使是一次性的棋子也是不会流放到棋盘外的。

“可是啊,一次一次的伤害。”她眼睛微眯。

“唔。。。"

  "我心里是有降级系统的,你的话,早就降成负的了。”

“我会让你有升级系统的。”化学液体侵蚀了我的免疫系统滑落皮肤。

“哭什么。。。”她顿了顿,"我昨天都哭了一晚上了。‘'

‘'原来你会,为我哭啊。“我突然很想笑。

我从来都以为我对她的付出,是从来没有回报的。直到今天。

因为光太耀眼,作为影子的我不得不有身为影子的自觉。因为在光的身边,影子是收不到目光的。

”哭有什么用,每次你都是在完事了之后哭,顶什么用。“她说,"我放在你身上的投资没有回报,反而把我折磨的遍体鳞伤。我累了。。。”

学校教室转角窗户尘埃满布。鼻子有点痒。

"我走了。“她咧了咧嘴。

还好窗户不会反光。我不会看见她转身离开的背影。

我以为我不会在乎她的。在感情稀缺的我的身上,挖掘出不为自己流的眼泪太难了。
”你做人很失败,我们都是,我们都很失败。“她开始笑起来。

——突然觉得自己连伤心的权利都没有。狗血剧里,男主和女主即使家庭反对,结局一样是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可是从来误认为两人之间没有一丝感情的我们,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你说过从初中就没想过要找一个最好的朋友什么的,我是个意外。

我们回想起是怎么认识的,只记得她说她趴在乒乓球桌上,看见楼梯上走过来一个人,心想这人。。。(走起路来好矬啊。)

”除了你我在班里也找不到。。。“我喃喃。

”我知道,我也找不到更好的了。"她突然暴躁的打断我。

“啊,那就这样。”

“。。。”

 

——我要怎么做。

我记得你喜欢黑白灰,最后又改了口说是透明。

我记得你喜欢吃黑巧克力,还有不喜甜。

我记得你换过的每一个文具袋,每一款修正带,每一个牌子的笔。

我记得你喜欢巴黎铁塔封面的本子,冷色调的东西总是让你没缘由的喜爱。

我记得你有的时候回发痴范二,追诺亚之蝶,而且还倔强的不会放弃的追下去。

我记得你总是对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过敏,然后眼睛会肿得像核桃。

我记得有一次800米我们手拉着手互相拽着跑完全程,这个学期的800米,依旧如故,然而却是因为我突然喷鼻血而不及格。现在想想才明白,原来你最后一次陪我跑完全程,只是为了永不相欠。

瞧瞧吧,我依旧在利用这样神圣的东西强作愁,好像自己生来就是悲剧的,就是应该低到尘埃里去的。哈哈哈哈。。。不用谁,不用谁,不用谁,不用谁,不用你们来提醒我,我知道自己有多猥琐肮脏。

【乘上火焰的马车升天】

其实从来我们都是光。

所以你看不见我,我同样看不见你。

眼前漆器里摆放的我的心我自己也无法吞咽。我罪有应得。代价是,失去你。

我的手血肉模糊穿不过你的心,最后的指骨穿透你的心房却留下伤痕。

我记得你喜欢莫奈的画,我会,我会赢回来。我会的。

原来我早就死了。可惜看不到了。

金属眼球的乌鸦叫嚣着。我笑着跌落深渊,抬头看见教堂的尖顶还有穿刺其上的满月。

几乎可以看到月环山。风从耳边流逝而过。我看见你低头对我笑。

我突然也好想笑。可是我什么都没有了。

 

请珍惜,已有的吧。

(配图来自储存最稀薄的空气)

 

 

 

 

评论
热度(3)

© 有那么一点道理 | Powered by LOFTER